想离开一段时间。

【楼跳】物质的分散系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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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楼给他补习化学的时候说其实海水不等同于浊液,要依其中物质的存在状态判断,比如海水当然是泥沙的浊液,但它同时也是什么劳什子离子的溶液。

  那时明楼一心想让他考个什么大学,好在法国赚到居留许可。他其实最讨厌读书,只是那男人一本正经讲海水是浊液血液是胶体食盐水是溶液时的表情那么认真,好像这是我爱你的一种新型表达方式。所以他忍了,其实他不用忍什么东西,毕竟他本就不大懂法语,专业名词都是鬼画符,而听那朗读专业名词的声音对他来说不叫忍受,那叫享受。

  现在他在醉晕过去的前一秒迷迷糊糊地想,是不是每个人都跟海...

 

存一个年轻楼总读大学遇到跳跳的脑洞。

 

【蔺靖】先生对我,可有意乎?

--小段子,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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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阁主,这是大梁皇室加急送来的锦囊,说是有个要紧的疑问,非要阁主亲自解答。”管事蔺五声音恭顺中带了些怒气。

  提问者不亲自来取答案,这可是要破规矩的。说起来老阁主云游这些年,少阁主年岁渐长,破的规矩居然越来越多了。

  蔺晨盯着素白锦囊,有些紧张。

  那日他与景琰在行宫对饮,明月相陪,杯盘狼藉,二人皆是大醉一场。也不知酒后他说了什么不灵光的话,第二天景琰便要赶他走。谁知刚灰溜溜地回了琅琊阁,锦囊后脚就到了。

  他定定神,拆了锦囊,小心展...

 

。你想好我啊,乐快诞圣

 

蔺靖症晚期患者的语文学习日常

原文:

  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  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

  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

  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

译文:

  人们互相交往,转瞬间度过一生。

  有的人襟怀坦荡,在家里与朋友倾心交谈;有的人把情趣寄托在某些事物上,不受世俗礼...

 

一个诗人消失了,再也不会有的那样一个消失了。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外面晴空万里,这么好的天气,可我却觉得这个世界又陌生了一分、冷酷了一分,怎么办呢?

 

【明楼x黄志雄】消愁

---取名废 ooc 这俩大佬我一个都不会写

---关于红酒全靠百度 有bug也请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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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楼极少有这样充裕的独酌时光,自然不可浪费。于是,他顶着学术交流的名头在法国小镇待了三天三夜,夜夜来相同的酒馆饮酒。

  他从大学时起就是这家酒馆的常客。这儿有极好的红酒,是喝高了也不知自己醉着还是清醒的那种。

  今天是明酒徒的最后一夜,明天是明教授新生的第一天,这个时间节点,应该发生些特别的事儿。

  明楼摇晃着高脚杯,透过暗红色的酒液看向角落的男人,心想。...


 

【庄赵】告白

--微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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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其实是个坏人。”庄恕瞪着眼睛说着好笑的威胁话,“我自私自利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为了复仇不择手段……你知道吗?”  

    赵启平一边憋笑一边一本正经地补充:“我知道呀。我知道庄医生看上去有多温暖心就有多冷淡,看上去有多易于接近内心就有多疏离。”

    他说起反话就停不下来,让庄恕一个劲儿地挑眉,反省自己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么坏。

  “我知道你是那种敞着大门里边却修了堵墙的漂亮城堡。”...


 

时隔数年重温温州一家人。

日跳出场时候我手都在发颤,没看的人不能体会。

太特么虐了啊我去!

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志雄在伊拉克灰飞烟灭了只有照片和挂坠会更好?那样他就永远保持年少轻狂的样子,不管不顾不怕。一点一滴地去毁灭一个人,还不如给个痛快。

PTSD真的毫无征兆让人不敢置信,没经历过的人不能体会。

看到志雄回家,阿雨冲过来,志雄没动,就知道坏了。这跟以前太不同了,你看他愣着,眼神是散的,垂着的手一点点举起来,拢住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感受着热度,表情却空白,太可怕。

浑身发冷,难受想哭。

你喝呀,喝吧,没人怪你,沉下去吧,还有酒,多好啊。

 

云初太太的文,不能有一搭没一搭地看,要么就不看,要么就别停,一口气反复读他个两三遍,就不怕了。

别的太太写文,怎么虐我都不怕,我心里有数,我知道没事。可是看十八相送、孔雀东南飞,很慌张,几乎不敢看下去,很多次以为就要完了,天就要塌了,又觉得不会塌,又觉得好像真的会。

你看阿诚那么慌,看明楼那些强颜欢笑虚弱的表情,无力地要发抖,帮不上忙,怕得想哭,又咬着牙看下去。

所有的,所有的时空里的楼诚,都要好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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